林向暖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差点撞上前面排队等车的人。那男人抬眼扫过来，目光冷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，像是在审视什么，又像是在看什么也不值得看的东西。

"不好意思，" 林向暖赶紧道歉，心里直嘀咕这谁啊？新来的同事还是……？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打了回去，卫寒温什么时候会在公司楼下随便站着？不对，卫寒温是她老公，可她记得他们说好今天周末在家做饭的。

男人就没说话，继续低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林向暖觉得这画面太熟悉了，就昨天卫寒温下班也是这副摸样，可她当时正忙着收拾文件，没太注意。现在对着这张脸，她竟然有点认生了。

"先生，您要上厕所吗？" 排队的人不耐烦了，"这边排队，这边排队！"

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看了不耐烦的人一眼，又看了看林向暖，最后把手机塞进口袋。他居然对所有人都不客气，林向暖心里嘀咕，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差？

"我老婆急着回家做饭，别烦她。" 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。

周围的人都安静了，纷纷看过来，眼神从惊讶到好奇。林向暖脸一红，向男人投去救命的眼神。

"啊，没事没事，" 排队的人挠挠头，"那我先走一步！"

男人没理会这些议论声，直接伸手拉了拉林向暖的胳膊。林向暖一愣，这还是第一次卫寒温这么……主动？她下意识把手缩回去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男人拉上了出租车。

车上，林向暖把窗户摇下一点，呼吸着外面新鲜空气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刚才那人到底是谁啊？怎么看着那么面生，说话又那么冲？卫寒温什么时候交到这么个朋友了？

"谁啊？" 林向暖忍不住问。

卫寒温正闭目养神，闻言睁开眼，语气平淡："公司前台的侄子，叫小张，今天帮他忙。"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"以前没在公司见过他，估计是来实习的。"

林向暖恍然大悟。难怪看着那么扎眼，原来是新人。她轻声嘀咕，这卫寒温，明明是那种禁欲系的大老板，怎么突然跑前台实习去了？不对，她记起来了，结婚前那个威风凛凛的总监不就是你吗？

卫寒温似乎听见了她的嘀咕，挑眉问道："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