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暖心里还嘀咕着刚才那个男的，一扭头就看见卫寒温靠在车边抽烟，阳光把他半张脸照得柔和，嘴角还噙着一丝笑。她就觉得这人可真好，明明气场那么强，可对着她的时候又特别温柔。"看什么呢？

卫寒温像是没听见，手指在烟盒里搅了搅，又弹出一根来，点上。长长吐出一口烟，烟雾在阳光下散开，像被他燼灭的某种情绪。

"没什么。"林向暖嘴硬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刚才那个男的，虽然看着挺斯文的，但眼神总往她身上瞟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她不是小气的人，就是觉得卫寒温身上那股劲儿，之前从没对着她散发过。

"没什么？"卫寒温终于抬眼，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深水，慢悠悠地问。那语气不怎么像开玩笑，林向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脖子有点僵。

"啊，就……看云。"她含糊地说，眼睛瞟向天空。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，形状都看不出什么来。

卫寒温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又准备去拿下一根。林向暖看不下去了，弯腰也帮他踩灭。

"别抽了，不好。"她努努嘴，心里有点后悔刚才那声"没什么"。虽然觉得卫寒温可能没什么，但万一他再生闷气呢？他现在就黑着脸，太阳底下看着都让人觉得他脾气差。

卫寒温手一顿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烟蒂。灭了烟，把打火机随手塞进口袋，转身往车里走。

林向暖看着他的背影，小声说："我……我刚才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那人看着有点奇怪，想跟你说一声。"

卫寒温的脚步没停，像是没听见。林向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莫名其妙地有些委屈。她明明是真心想告诉他，结果……好像跟吃了闭嘴药一样。

下车的时候，两人一路沉默。林向暖前面引路，卫寒温跟在后面，两人之间的空气冷得像冰窖。林向暖能听见自己踩在花岗岩地砖上的脚步声，咚咚咚的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
到了家，卫寒温直接走进书房，砰地关上门。林向暖站在门口，敲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"卫寒，你能不能开门？"她有点着急，"我们……我们聊聊吧。"

里面没有动静，只有一阵纸页翻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