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暖坐在沙发上，抠着手指头转悠。下午茶吃了一半，她就没心思了。刚才出门遇到个 oc，看着挺面熟的，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也不是什么大人物，就是那种在小区附近晃悠，跟人搭讪的那种。她琢磨着，这男的干嘛的？跟踪她？概率不大吧，她也就算个普通上班族，家里有老公孩子，没啥见不得人的事儿。

"想什么呢？" 卫寒温放下烟，掐在烟灰缸里，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，声音低沉。他今天穿的衣服颜色挺温和的，衬得人看着也挺柔和。

"没啥。" 林向暖被他一问，有点心虚，赶紧撒谎。她现在对卫寒温有点怕，那眼神太厉害了，好像能看穿人心似的。

卫寒温注意到她小动作，嘴角勾了勾，"不舒服直说。" 他把手伸过来，覆住她的。

林向暖降温似的缩了缩，但还是没躲开。她斜眼看他，"那你呢？不抽烟了？"

"嗯。" 卫寒温把烟按灭，问她家楼下卖豆浆的阿姨要了个手工豆包，下楼买回来，剥开递给她一个。 "楼下阿姨手艺好，别浪费了。"

"知道了知道了。" 林向暖接过豆包咬了一口，甜丝丝的，软乎乎的。她咂咂嘴，"挺好吃的。"

"嗯，她就喜欢逗我。" 卫寒温笑了一下。 林向暖觉得，他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弯的，特别好看。她想起刚才那个男的，又觉得有点没劲。这人长什么样来着？她努力回忆，突然想起来，这不是张建国吗？小区里那个天天练书法的大爷，以前帮过她几次。她每天下班回来路上会抬头看一眼他，今天就没看见他在。

"他干嘛呢？" 林向暖把豆包吃完，嘴里还有点甜味。

"不知道。" 卫寒温把烟灰缸拿起来，在茶几上顿了顿，"以后别想这些没用的。"

林向暖撇撇嘴，"你管得也太多了吧？我又不是小孩子。"

"我乐意。" 卫寒温靠在沙发扶手上，下巴抬起来看着她。阳光下，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投在墙上。 "你今天有点心神不宁。"

"哪有。" 林向暖心里虚虚的，但嘴上还硬。她觉得卫寒温是在怀疑她，但不知道怀疑什么。她心里一点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有，就是觉得有点累。

卫寒温看着她，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