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么？”肖浪的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，手里的咖啡杯在桌上顿了顿，发出“叩”的一声响。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阴沉的脸：“直接说，查到了什么？别跟老子玩这套，没时间跟你磨叽。”

小张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明显放大了点：“老大，这事儿有点蹊跷。查到李维这个身份没错，但是……这个身份对应的底子，全都是空的。”

“空的？什么意思？”肖浪挑眉，“登记信息都是假的？”他想起自己让小张查这个号，是怀疑它与某个最近搅得风生水起的神秘实验有关，但按说这种号不可能完全查不到痕迹。

“不是，不是，”小张赶紧解释，“基本身份信息都有，出生年月日，籍贯这些，都对。但是！学籍、工作履历、甚至是固话宽带开户记录，查到的都是十年前就注销的状态。就像这人一天没出生一样。”

肖浪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嗒嗒”声。他沉默了几秒，脑子飞快转着：“你确定不是数据库的问题？或者什么系统错误？”

“排除了，”小张语气肯定，“我换了三个渠道，都这么查。而且这号最近半年有异常活动，频繁访问某些只有内部人员才能接触的系统，IP地址还全是境外跳转的虚拟。”

“境外？”肖浪眼睛一眯，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这根本不是个人，是个组织或者项目弄出来的东西？”

“差不多这个意思，”小张点头，“或者说，是个没有‘过去’的东西。”

“没有过去……”肖浪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有意思。看来我猜得没错，这李维，要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骗子，要么……就是咱们要找的‘幽灵’。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沉甸甸的，“小张，你把所有能查到的关于这个李维号的信息，再给我梳理一遍，一个不落。尤其是那半年的境外访问记录，查仔细点，看看是哪些网站，什么目的。”

“好嘞，老大！”小张的声音立刻响亮起来，“保证给您查个底朝天！”

“嗯，”肖浪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喝了一口已经凉得有点.setAutoFormat。他看着屏幕，眼神变得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