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笑捂着肚子冲进公司茶水间的时候，正撞见陈阳对着电脑屏幕傻乐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口红印。这场景，简直像昨天在酒吧看到的镜像。

“陈总，您又……”

她踉跄着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喉咙发干。前天晚上，陈阳不是才讨她欢心，答应送她限量版包包吗？现在这人呢？手机贴脸，头也不回地发消息：“笑笑，晚上听你说away，明天老地方见。”

这让她怎么回？说away？她连人声都发不出来了！

想着想着，林笑笑眼眶一热。她这恋爱谈得，就像吃着最新款冰淇淋，前一刻还甜到飞起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手滑，把包装纸都舔干净了，剩下的是一嘴狼狈。陈阳就是她口中的“下头男”，又甜又下头。

当初怎么就信了他的嘴？誓死不渝，非她不可。结果呢？今天你对她笑得能溺死个人，明天就能嫌她碍眼摔一脸。林笑笑低头看自己新买的白色连衣裙，裙摆上还带着陈阳昨晚不小心蹭下的口红印，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葬品。

“咳咳，”茶水间里的纸巾正好掉下来，她只好发出干笑声，“那个……陈总，我这儿有个项目需要您签字。”

陈阳这才慢悠悠转过头，视线扫过她的脸，最后定格在她发红的眼尾。“不用急，”他伸出手，隔着空气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，声音轻飘飘的，“我明天想看个笑话。”

林笑笑的心沉了一下。这是威胁她吗？明天要是她不出现，后天是不是连人都不认了？

“笑话……”她干笑着重复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您这手机屏幕裂得都打到字了，我看不了。”

陈阳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果不其然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，肯定是昨天她不小心撞的。他皱了皱眉，又松开手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：“修一下吧。”

林笑笑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人和她，当初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见过？一个捧着一束花，一个提着公文包。只是转眼，捧花的人成了她的男朋友，提着公文包的成了她的顶头上司。

“林笑笑！”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，瑞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。

“到！”林笑笑立刻收起情绪，端正坐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