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水壶掉地上的声音把李明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扶茶几，手心搭上去的时候才发现，这玩意儿已经滑得不成样子了，桌腿都给磕掉了一小块漆。客厅灯亮了，李明往身后瞥了一眼，空荡荡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

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第一次是半夜加班回家，电梯正好停在五楼，他按了开门键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人都没有。他当时也没多想，以为是自己大晚上的精神不济，看花了眼。

第二次是周末，他带着老婆去超市采购，出来的时候电梯正好在二楼。他先进电梯，按了三楼，门一关，就在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，他眼角余光扫到一楼那边的按钮似乎有人按过。他没在意，还跟老婆开了句玩笑：“看今晚这风，估计有人半夜想下去卖土豆，结果被困在电梯里了。”

结果第二天早上，小区门口的保安跟他确认，昨晚根本没有那个对立面三楼住的人出门。保安还愣了愣：“你说的那人，难道是……住在三楼窗户那边那个？”

李明当时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晚那个影子，还有最近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儿。他决定今晚再上去看看。

他特意选了一个没人注意的点儿出门，躲进楼道里按了三楼的门铃。门铃响了很久，对面没反应。他又试了一次，还是一样。他皱了皱眉，心想这屋里怎么没人。

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，突然听到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门缝里透出一点光线。接着，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黑影探出来，小心翼翼地往外看。那影子关上门，李明这才看清，是个穿着睡衣的女人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不清长相。

女人似乎刚睡醒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迷离。她认出了李明，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，把门又关上了。

李明站在楼道里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好像错过了什么，又好像不该在这里。他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，窗户里一片漆黑，连灯都没亮。

“啪嗒。”水壶掉地上的声音再次把他惊醒。他猛地回过神，发现自己还站在楼道里，手里空空如也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