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唾沫星子又喷了沈默一脸，比昨天那回还勐。沈默眼皮子都不抬，手上订书钉咔咔响，越转越快，都快冒烟了。这小子是嫌昨天警告不够，非要挑这个点儿来，沈默心里头像被猫抓似的痒，这节奏，尼玛不对劲！

“搞什么搞？别以为我听不见。”沈默终于把订书钉停下，头也没抬，声音平平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
李强下巴一扬，手指戳着沈默桌沿：“我看你小子是欠收拾！昨天XX那项目怎么搞的？就你那水平，差点把老板气出病来！”

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XX项目是他摸鱼偷闲半个晚上憋出来的，本来还指望这事儿能露个脸，现在倒好，成反面教材了？他慢悠悠把电脑调过来，故意放大桌面上的代码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看着李强。

“嘁，”李强凑近了点，眯着眼睛看屏幕，“这玩意儿…能行？”

沈默没搭理他，手指点着键盘，唰唰唰敲起来。李强跟不上节奏，又凑近了点，肩膀差点砸到沈默胳膊。沈默眼角余光瞥见他张牙舞爪的样子，心里冷笑。

“我说李总监，”沈默终于开口，慢悠悠的，“咱们这叫分工明确，你不负责具体执行，让我干嘛？坐这儿指导技术细节？”

“去你妈的！”李强被噎得一愣，随即火气上来了，“老子是总监，管着你！你那破项目要不是老板顾着你那点小面子，早毙了！”

沈默嘴角抽了抽，故意把屏幕亮度开得贼高，晃得李强眼睛生疼。“那您倒是毙啊，我 bereit（准备好）。”他甚至都没看李强，手指翻飞，一行行代码往下敲。

李强被气得脸通红，指着沈默鼻子半天说不出话。他仗着年轻，又是总监，平时就爱欺负老实人。没想到今天碰上个刺头，还刺得他一愣一愣的。

“你，”李强咬牙切齿，“信不信我直接 Sicilii（开除）你！”

“随便，”沈默头也不抬，“开除就开除，我还能不找活儿干？您这位置，我还真不一定干得来。”

这话把李强彻底惹毛了，他猛地伸手就要掀桌。沈默早有防备，一个闪身躲到旁边，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就砸了过去。李强躲得快，水杯擦着他脑门飞过，砸到墙上，水溅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