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把凉茶一泼，摸出手机就刷起本地消息。屏幕亮光刺眼，他眯了眯眼，点开最近的一条推送——“前首府第一高手姜辰，沦为凡人，却遭昔日故人嘲讽，愿他好自为之！”

后面跟了一堆截图，正是早上公园那档子事。狗仔们拍了张他坐在破屋前的照片，配字：“论落魄莫过姜辰，十年风光，转头成废，真是活该！”

姜辰嘴角抽了抽。这帮孙子，活腻了吧？

“老张，水。”他喊道。

房东老张从厨房探头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拖把：“小子，有话直说。我这儿可收留不了多久的麻烦。”

“麻烦？张大爷，您这话说的可轻巧。”姜辰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“您看看这报道，我像麻烦吗？这叫——不作死就不会死。”

老张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少来这套，赶紧滚吧，别耽误我收租。”

“滚？呵。”姜辰笑了声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您这房子一个月才五百，够我住吗？够我吃吗？够我买药吗？”

他指了指桌上那碗凉茶：“就这点儿药钱，还是房东您匀的。您说，我欠您的，是不是该还清了？”

老张被他噎得一愣。还清？他这儿缺那五百块？可这小子之前确实是个煞星，谁惹谁知道。后来不知怎么就消失了，再出现就成了阴魂不散的废物。

“你……”老张刚要发作，姜辰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张大爷，我给您讲个准话。等我从外面回来，保证给您一套别墅，伺候您到八九十岁，还给您养老送终。”

“你说什么屁话！”老张被逗乐了，“小子，别逗我。”

“是吗？”姜辰眼神却很认真，“不信您等着。我一句话，随便哪天，整个‘轰然’集团的人就得天天跪着给您道歉，求着您原谅。”

老张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：“轰然……集团？那不是城中最大、最神秘的企业吗？”

姜辰没说话，直接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头也不回地踩着布满裂纹的水泥路走了。

巷口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着。司机看着姜辰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赶紧发动了车。

车内，姜辰闭着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

“老板，我们的人已经把所有关于您的消息都压下去了。”司机低声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