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是吧？”男人放下咖啡杯，杯底磕在桌上，发出清脆一响。他靠在椅背上，两条腿随意地交叠着，眼神斜斜地瞟过来，“怎么，钱不够花了？还是想找个刺激点的活儿？” 我没接话，搅咖啡的手停下了。咖啡油慢慢浮到表面，像一层浮夸的表演。前头的事刚了结，这又绕回来。我倒是挺好奇，他 tongue-in-cheek 的笑容底下，到底在想啥。 “或者，”他突然凑近了点，声音压低，“你其实想打听点别的？” 我挑眉，没理由让他觉得我在试探他。直接点：“想知道谁先动的不？” 男人愣了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我会这么直白。他咂咂嘴，笑了：“嘿，你小子。”他伸手指了指我，“挺有胆子的。行，我就告诉你，那单是我拉的线，钱我拿大头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知道了。他这番绕来绕去，也是挺有意思。我没多问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苦味呛得我眉头一皱。这和那件事的味道，倒是有几分相似。 “就意味着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那之后的事，我可不算太清楚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句话，含金量可不低。那之后是啥？是他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 “查可以，”我又重复了一遍，“不过得加钱，双倍。” 男人眼睛一亮，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：“够意思！没问题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啊，你要是挖到什么不该挖的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那单有点……棘手。” 棘手？我当然知道。我现在能坐在这里，已经是踩着刀尖过来的。至于那“棘手”具体有多棘手，他选择说，我就选择信。 男人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这事儿就当两清。以后有肥差，提前知会一声，兄弟对得起兄弟。” 我没说话，算是默许了。他前脚刚走，我就打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亮起，鼠标指针在搜索框上悬停了片刻。还没输入，我就觉得有点费劲。 这案子从开始就不对劲。每往前走一步，都像是在剥洋葱，一层层剥下来，底下没准是空的，或者更糟，是实心的泥块。 我敲下几个字，点开新闻界面。热搜榜上的标题红得刺眼：“巨额捐款疑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