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啊。"沙哑的声音又响了一遍，这次带着点戏谑，我抬眼扫去，是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中年男人，脸上贴着劣质烟盒商标做成的假胡子，眼睛藏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。

"谁啊？这是哪？"我咳嗽着问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烟味太呛，我伸手挥了挥，烟雾像粘稠的蛛网一样绕着胳膊打转。

"醒了就识相点，警察上门了。"男人说话直来直去，从腰间摸出一支老旧的警棍抵在我胸口，"省点力气，一会儿还能跑路。"

我心中咯噔一下，警棍冰凉的触感顺着衣料渗进皮肤，让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。这身打扮，这口吻，还有那明显不是活人的眼神——我立刻想到了上辈子看过的电影片段，这TM是戏精附体式演技！

"警察？你知道我在哪吗？"我不死心地追问，心脏咚咚作响，像是揣了只兔子。烟盒散落一地，最显眼的是半截红塔山被咬得乱七八糟的烟蒂，旁边还有个打翻的空啤酒罐。

"知道。"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，"可惜，现在是你落我手里的时候了。"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把我拎起来晃了晃，"昨天晚上，老地方，伤人事件，你还挺能扛啊！"

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，重重砸在对面光秃秃的墙上。天花板掉渣，墙皮剥落，露出里面潮湿的砖缝，不知道是霉味还是血腥味。"不是我！"我立刻反驳，声音因为恐惧尖利得变了调。

"不是你？监控里可全是你在动手。"男人突然松开手，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，撞进冰冷的墙壁，差点再次晕过去。视线里，堆满烟盒的桌子后面，竟然放着个折叠收音机，旁边散落着几枚硬币。

"监控？"我冷笑一声，"昨晚那监控估计早就被你删了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套操作？"我恶狠狠地盯着他，"少在我面前装蒜，什么受伤的病人，什么突然袭击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"

男人愣了一下，手里的警棍差点握不稳。"你他妈...预言家啊？"他摸着下巴打量我，眼神里多了些兴趣，"有意思，有意思！"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密集的敲门声，砸得门框都开始抖。"谁啊？！"男人烦躁地骂了一句，脸色瞬间变了，"搞什么飞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