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“呼呼”地刮着，敲打在窗户上，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。我缩在沙发上，抱紧了膝盖，感觉冷气都快透进骨子里了。

谢衍舟就坐在我对面，腿上盖着一条毯子，另一条则空着，明显的瘸了。

“媳妇儿，冷不冷？”他问我，声音还是那么闷闷的，带着点让人烦的撒娇。

我白了他一眼：“冷死了，你倒是过来抱抱啊？”

他嘿嘿笑了两声，手却没动。

“我手揽着你啊，你过来干嘛？”我阴阳怪气地说。

谢衍舟把脸凑过来，烟草味儿又扑面而来，让我一阵反胃。“我腿不方便，能不让你靠近吗？”

这话说的，好像不是嫌弃我似的。

我气笑了：“谢衍舟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。你就是嫌弃我冷，嫌弃我家穷，嫌弃我腿瘸！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嫌弃你？我怎么不嫌弃你？你是我媳妇儿，我当然不会嫌弃你。”

我冷哼一声：“说得真好听。”

“媳妇儿，你别生气了。”他伸手过来，想摸摸我的头，被我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！”我提高了声音，“你能不能别总用那种看可怜人的眼神看着我？我烦死了！”

他没再碰我，只是坐在那里，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丝受伤。

我心里也有些不好受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你要是觉得我碍眼，就早点放手，别耽误我找条件好的。”

谢衍舟的脸色变了变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：“姜晚晴，你说什么？”

我被他看得心虚，但还是梗着脖子说：“我说什么了？我说你腿瘸，我家穷，没人要你，你赶紧走人！”

他突然站了起来， me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，我吓了一跳，以为他要发飙。

“姜晚晴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危险。

我看着他，心脏狂跳起来，不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“我查到了一些事情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关于你，也关于我。”

我愣住了，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
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很穷？以为我很瘸？以为我是个没人要的残废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。

我猛地站起来，看着他的眼睛，问：“你查到什么了？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有愤怒，有失望，还有一丝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