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。午休时间快过半，他手机突然「叮」地一声，弹出条短信。不是工作通知，不是朋友闲聊，也不是媳妇儿的催命call，而是一段简短得有点诡异的文字：「林凡，听劝，少惹事，安安稳稳，对你最好。」发件人？未知号码。

「谁啊这是？恶作剧？」林凡嘀咕了一句，随手删了短信，继续埋头工作。刚敲完一行代码，旁边工位的胖子王磊就凑了过来，贱兮兮地笑：「凡哥，凡哥，我说你这人咋突然文静了呢？以前不是老爱瞎嚷嚷的？」王磊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愣头青，就爱逗林凡。林凡白了他一眼：「少废话，干活呢。」王磊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「跟谁聊骚呢，手机これ了？」林凡没好气地瞪他：「滚蛋！跟家人视频呢。」王磊伸长脖子一听，果然是林凡北方的二舅打电话来问工资的事儿，赶紧缩回头：「哦——」。

挂了电话，二舅那句「你混得也太一般了吧，再不上进我找你爸爸谈谈？」还在耳边响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今天这日子过得格外累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突然发现这玩意儿就像一道道无形的墙，把他和那些想象中的精彩生活隔得远远的。

「唉。」一声叹气没忍住。也不知道咋回事，这一声叹气像点燃了什么引线，刚才那条诡异的短信又叮一声弹了出来，这次附带了个符号：「？」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故意的吧？恶作剧能玩这么长时间，还真能把人逼疯。

「林凡，真劝你一句，别瞎折腾了。」这次短信没加符号，但语气明显变了，更像是一种警告。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记得这手机是上个月刚买的，之前绝对没收到过这种短信。这到底是谁？图啥？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，是部门经理张主任。张主任在办公室里头喊：「林凡！你来我办公室一趟！」语气有点冲，但不是林凡熟悉的那个拍着桌子骂人的风格，倒像是……有点小心翼翼？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赶紧放下手头的事儿，站起身往经理办公室走。

一推门，就见张主任坐在椅子上，眉头也锁着，看着就像他昨天熬夜赶方案没睡醒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