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上那张皱巴巴的脸，扒拉了两口狗粮配的稀粥，含糊不清地骂了句：“妈的，信不信我抽你。”

屏幕那头是老王，对，就是那个传说中一夜破产，转头就去原始星球捡肥皂的老王。此刻他正顶着个鸡窝头，穿着破烂的兽皮套件，一脸兴奋地对着摄像头吹水。

“我说林凡啊，”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泥，唾沫星子直炸，“这次真他娘的回来了！你们猜怎么着？”

林凡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含糊不清：“怎么着？又带着一群原始部落的娘们儿回来开后宫了？”

“去你的后宫！”老王气得拍桌子，“这次我带的是……是咱自个儿造的飞船！妈的，那帮原始部落连火都生不燃，造飞船？做梦！”

“哦？就你一个人？”林凡挑了挑眉。

“那可不！”老王得意得跟打了鸡血，“老子什么人？星际流浪诗人！飞船？那是我星际流浪吟游诗人的座驾！怎么样，羡慕嫉妒恨吧？”

林凡一口稀粥喷出来：“你少吹了，那破玩意儿看着像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。”

“嘿，你不懂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那叫混搭风！星际流浪诗人就是要与众不同！对了，对了，你猜我这次去哪儿了？”

林凡嘴里还剩半口粥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原始星球？”

“去你妈的原始星球！”老王怒道，“这次我去了比原始星球还原始的星球！地图都没有的那种！”

“比原始星球还原始？你小子不会是又去挖矿了吧？”林凡放下碗筷。

“挖矿？”老王不屑地笑了一声，“老子这次是去淘金！淘失落文明的垃圾堆！”

林凡愣愣地看着老王，这老王是怎么做到年年都有新花样，年年都把自己坑得底裤都不剩，还乐此不疲的？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
他想起老王上次的直播，那艘破飞船在星海里七荤八素地飘着，旁边还跟着几头变异海怪，老王站在船头上，一把吉他对着变异海怪就是一顿猛弹，嘴里还唱着跑调的歌，最后被海怪一口吞了。

林凡打了个寒颤，心想这老王怕不是真脑子有病。

“喂，你小子是不是又在琢磨去原始星球的事了？”老王突然出现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