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吃饭了！”沈寰九端着盘子，从厨房探出头喊道。

晚饭时，老干部沈九爷照旧坐在主位，面前摆着两碗小楷字帖。听到女儿声音，他放下毛笔，眼角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。“吃饭了啊。”

“您今天怎么这么快，”沈寰九放下碗筷，好奇地打量着，“一般您练完字还要再坐一会儿。”

沈九爷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，往她碗里拨了些：“知道你今天幼儿园放假，就回来得早了。”

“谢谢爸，”沈寰九乖巧地应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凑到近前，“爸，周末……能陪我去买口红吗？”

沈九爷夹菜的手顿了顿，抬头看她。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刚捕到的小狐狸。他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给她又夹了块肉。

沈寰九心里有数，自家老头子虽然嘴上不说，但买东西从来只有买买买的份上。她挑眉一笑，又往旁边坐了坐，挨着沈九爷坐下。

电视里正放着养生讲座，吵吵嚷嚷的。沈寰九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沈九爷胳膊：“爸，今天我幼儿园老师说我表现得特别好，还奖励了我一个星星贴纸呢。”

沈九爷愣了一下，随即也伸手，在她头发上轻轻摸了摸：“嗯，做得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放低，“寰九，跟爸说句话。”

“啊？”沈寰九挑眉，“说啥？”

沈九爷眼神深邃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像是要把她看得穿：“以后有什么事，就直接跟爸说。”

沈寰九眨眨眼，气氛似乎有点不对。

“比如……喜欢什么颜色，想买什么衣服，或者……”沈九爷挑挑眉，语气带着某种暗示，“跟谁走得近。”

“啊？”沈寰九脸“唰”地红了，跺脚，“爸！您说什么呢！”

沈九爷笑了，声音带着点老派的暧昧：“爸是怕你被人欺负。小县城出来的姑娘，身上纯得很，以后要是有人看上你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看着女儿窘迫的样子，心里痒痒的，“爸不介意帮你‘处理’了。”

“爸！”沈寰九又羞又气，伸手去推他，“您胡说什么呢！再胡说，您晚上睡哪儿！”

沈九爷哈哈笑着躲开，手却不老实地在女儿腰侧游走：“现在不睡，晚上再睡也不迟。”

“滚！”沈寰九嗔怪地瞪他，脸颊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