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自家公司楼下垃圾桶旁边，倒是挺专注的。这专注力怎么来的？别误会，不是在翻垃圾捡破烂，是真给公司找罪受。那破公司是老王爷爷留下的，问题是一大堆：老员工不干，新员工跑得比兔子还快，产品连狗都不理。欠的一屁股债，银行脸色比灶台上的灶王爷还难看。

“老王，你这天天蹲这儿干嘛呢？找灵感？”隔壁办公室的小张叼着牙签探出头来，一脸嫌弃，“你那破网站，用户都跑光了，还灵感个屁啊。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从兜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烟，磕出一颗递给小张，自己点上另一颗，深深吸了一口。一股子尼古丁混合着炸鸡的味道混在晚风里，有点上头。他嗓子眼发紧，像堵了块豆腐。

“灵感？我寻思着，这公司倒闭了，我能不能捡块干净砖头，少挨顿揍？”老王自嘲地笑了，嘴角抽搐两下。

小张看着他那张脸，心里直叹气。“我看你这状态，别说砖头了，能捡块肥皂就不错了。”顿了顿，小张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哎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我表弟之前跟你买过那个‘限量款联名球鞋’，说网上炒到八千了，他五千拿到的，特得意。这事儿你还真信？”

老王猛地抬头，胸腔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掏出来一看，银行卡余额三位数，还是负的。五千块？在这个连泡面都得称重的年代，五千块能干啥？买条命都费劲。

“呵呵，运气好呗。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，眼神黯淡下来。“我那破系统，就是个幌子， 除了每天给我推送些‘叮！恭喜你秒杀到空气’，‘叮！恭喜你秒到虚无’，啥鸟用没有。”

小张看着老王，突然咂咂嘴。“其实……真有这事儿。我表弟不是吹牛，他还给我看了截图。就是那种，你打开一个链接，突然就有个弹窗，‘叮！恭喜你成功秒杀限量款联名球鞋’，款项自动从余额里扣五千，然后收到鞋盒地址……”

老王手里的烟差点没拿住。他一个穷困潦倒，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公司老板，怎么可能秒杀限量款？他以为那是骗子骗局呢！要是真有这事儿……那还不把银行都搬空了？

“不可能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突然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“哎呦我去，妈的真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