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当然有事。” 林凡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声音有点大，主要是没头没脑地吼出来的。对面坐着的侍者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茶水泼了。

“林总您说笑了，饭……饭都吃完了——” 侍者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
林凡翻了个眼，懒得跟他绕弯子。“我问你，刚才厨房给我上的红烧肉，是不是有人动过手脚？”

侍者愣住了，随即脸上有点挂不住。这不是林总他第一次来这儿吃饭了，以前偶尔也会微醺，但很少跟他直接发飙，更别说这么具体地指责。

“林总您……您是指味道不对吗？” 侍者咽了口唾沫，语气尽量放得平稳。

“味道不对？” 林凡嗤笑一声，“你跟我说说，这红烧肉搁那儿一动没动，你告诉我味道不对了？是不是厨房那帮小子故意整我？”

侍者额头渗出点汗，结结巴巴道：“不……不是的林总，这……这肉是刚出锅上的，保证新鲜。您要是觉得口味——”

“口味？” 林凡打断他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以前在北漂的时候，吃狗粮都比这玩意儿强！现在混到这个位置了，连顿像样的红烧肉都吃不上？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林凡好欺负？”

侍者彻底慌了，连连摆手：“林总您误会了，绝对没有这回事！我们店就这一个红烧肉供应商，信誉一直很好……”

“滚！” 林凡没耐心听他瞎扯，“别在这儿烦我！明天让你们老板亲自过来给我赔罪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侍者吓得脸都白了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林凡看着空荡荡的桌子，气还没消。这顿饭本来是跟几个客户约好的，吃顿饭谈点合作，结果搞得这么难堪。他越想越气，这不是简单的红烧肉的问题，这是看不起他！

“操！”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，木屑飞溅。旁边的酒瓶被他震得跳了一下，差点把瓶盖崩掉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给那家店的老板打电话。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两声。

“该死！”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张经理发来的微信：“林哥，豆浆庄那边出了点事，你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豆浆庄是他以前投资的一个早餐摊，后来转手给张经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