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在烟灰缸边缘转悠，烟蒂头硌得生疼。这烟掐得也忒短了，估计早上急着出门，随手就按这儿了。我盯着那几根烟发呆，想起上周跟隔壁班小杨的赌约。“陈默你小子，就这战斗力？明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要不被抓拍开除得了？

trees shake in the wind and smoke curls up into the air.

我这第一份工作，来的时候是满怀希望，想着毕业就进了省城的大厂，至少起点高吧。结果呢？来了才发现，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领导是那种话少手长型，对谁都客客气气，背地里却是个铁面无私的主儿。

上周五，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小模块出了点岔子，不是我的锅，是测试那边提的需求我自己都没细看。结果呢？领导直接把我和测试的头儿叫到办公室，一顿劈头盖脸的训。我当时心里就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，小杨在旁边挤眉弄眼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你不行。”

“你知道我上周为了这个项目熬几天几夜吗？”领导的声音不大，但气场足得吓人，“陈默啊，我跟你说，做技术这行，光有本事不行，还得懂配合。”我憋着气回了句：“知道了，领导。”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晚上加班到十点，走出公司楼门的时候，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。小杨骑着电瓶车等我，后面还带着几个实习的。“行吧行吧，给你赔罪。”小杨把车钥匙扔给我，“去吃烧烤，今天我请客，就为庆祝你成功逃过开除大劫。”

撸串的时候，我还没缓过劲儿来。小杨扒拉我：“行了吧你，大不了就是个数据库设计不行，重新学呗，谁不是从屁都不懂的入门的？”我扒拉了几口烤串，心里嘀咕：“重新学？我这都快秃噜顶了，天天对着电脑，头发一天掉好几把。”

“说真的，你那领导怎么样，我看眼缘不行啊。”小杨灌我一口啤酒，“上次你跟他汇报事情，他眼睛都不抬，估计心里已经给结论了。”

我拍了下栏杆：“知道了，也没招。”谁让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呢？不能真拍桌子走人吧？

第二天上班，领导又在办公室。我进去汇报上周那个模块的事，结果他说：“陈默，上次那个问题，你负责跟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