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后，我总觉得手心里粘着什么东西，湿漉漉的，像没洗干净的汗。但这感觉，不是那种单纯的黏腻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提醒？提醒我做了件蠢事，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老赵后来跟我说，他那天玩“不存在D”密谈，许的愿望是中了五百万，结果第二天彩票开奖，他手气好到离谱，中了七百万。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亮得吓人，但我知道，他肯定有后手。

老赵这小子，胆子是出了名的肥。上回带人去那个废弃酒店玩，半路迷路，阴沟里翻船，差点把命交代在那儿。我发现老赵那股子兴奋劲儿又上来了，说是有个“特好玩”的游戏，能让人实现最后的心愿。我一听，心里就警铃大作。天津那边出了个邪乎事儿，说是有人在废弃酒店玩这种“不存在D密谈”，玩完的人，要么疯，要么……就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
“哥们儿，别瞎操心了，”老赵摆手，“就个游戏，你胆子也太小了。”他唾沫星子横飞地解释，说什么“不存在D”只用一句话，记住心里最后的一个念头，就能实现。他说得轻飘飘的，就像在说“吃顿饭”那么简单。可我看着他那双眼睛，总觉得里头藏了事儿。

不管怎么样，最后我还是没去。不是怕，是懒得掺和。结果第二天，老赵发消息给我，说他们又去玩了一次，这次玩得更“彻底”。他说玩游戏的几个人，一个个都变得很奇怪。有人话变少了，整天对着镜子发呆；有人开始做噩梦，梦里全是飞来飞去的脸；还有人……开始相信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自己。老赵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机被打字声搅得嗡嗡响，他急匆匆解释完又挂了，头像沉了下去。

前两天，老赵又给我发消息，说他上次说的中奖彩票是借的，他根本没中。他说，玩完“不存在D”的人，心都变了，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。他现在后悔死了，觉得那游戏根本不该存在，或者说，它存在得太合理了，合理得让人害怕。

“他们说，他们最后许的愿望，其实就是……希望别人永远记住他们变成的样子。”老赵发来这段话的时候，后面跟了一个表情包，我猜他肯定喝多了。他接着说，“现在酒店周围老有人出没，都说看见过不该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