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开得老大，风扇呼呼转，愣是吹不散那股闷热。肖战刚结束一个短视频连线，摘了耳麦，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投影屏幕上乱糟糟的会议纪要。旁边新来的实习生，唐梦瑶，正使劲儿扒着椅子扶手，小脸涨得通红，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纸。

“肖总监，这个……是不是该补充一下？”她声音细得能掐丝，但眼睛亮得像小猫。肖战瞥了她一眼，那丫头今天格外精神，穿着件宝蓝色连衣裙，露出锁骨，但袖口和领口都磨得有点透，一看就是打折淘来的。

“补充？你看看你写的，‘领导说，嗯，大概，行’，这叫补充？”肖战语气冲，习惯使然地拿遥控器拍了一下桌子，吓得唐梦瑶差点跳起来。办公室里其他人也都侧目，这位顶流流量明星实际老板，其实是个极其严厉的工作狂。

唐梦瑶被他怼得脸更红了，鼓了鼓腮帮子，却没退缩：“可是……这是我想表达的意思！我们新来的，肯定会有很多不确定的地方，总不能照搬以前的老样子吧？”她顿了顿，似乎鼓起勇气，“包括这个项目，我个人觉得可以加入一些……呃……更活泼的元素？”

活泼？肖战挑眉。他捧红过无数艺人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？这小丫头，估计是刚入职场，脑子里还装着一股愣劲儿。他正打算说几句场面话打发掉，手机响了，是经纪人的来电。耳机里传来经纪人略显焦虑的声音：“肖，今晚有个庆功宴，必须到场，还有，别跟那个……那个新来的走得太近。”

肖战嘴角勾了丝冷笑，没说话。挂了电话，他看向唐梦瑶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：“唐小姐，刚来就想着改规矩？你知道我们这个行当，水有多深吗？”

唐梦瑶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没露出来，反而挺直了背：“我明白。只是觉得，新 things 能带来新活力嘛。”她说着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肖总监，其实你上次那个直播，互动环节可以改良一下，比如……加入点即兴问答？我看过很多数据，年轻粉丝超吃这个。”

“你？”肖战挑眉，“你会分析数据？”

“报喜不报忧啊总监。”唐梦瑶被他盯得有点慌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，“我专业是市场营销，学校里啃过的报告比你这办公桌下的文件还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