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头疼欲裂啊。叶凡一手按着太阳穴，另一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宿醉的后遗症，这感觉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他脑子里反复刮。他使劲咂咂嘴，一股酸水差点没喷出来。“妈的，这是哪？” 床底下堆着脏衣服，墙上糊着几张皱巴巴的演唱会海报，桌上摆着半瓶喝空的啤酒和几个空啤酒瓶。一股混合着烟酒味和泡面味的酸腐气直冲鼻腔。

叶凡猛地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又栽回去。他扶着桌子稳了稳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量四周。这是他大学宿舍，可以看出明显的颓废和邋遢。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还是昨晚玩的游戏界面，一堆聊天记录还在闪烁。他回想起昨晚，好像喝大了跟人干了一架，又说了什么混账话来着？

“靠……” 叶凡甩了甩头，试图把混乱的记忆理清。昨晚好像是跟几个社团的老混混起了冲突，具体怎么吵起来的他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最后被人推倒在地，脸上还挨了一拳。对了，好像还欠了个叫“夜帝”的神秘人十块钱，说好让他今晚还。

夜已深，宿舍里静悄悄的。只有叶凡宿舍那台老旧的电脑还在嗡嗡作响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桌前，鼠标一点，游戏自动关闭了。他点开手机，翻到“夜帝”的对话框。果然，几条未读消息。 “欠十块，今晚弄不到别想睡觉。” “爷刚打完架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” “行，明天八点之前到城东老地方。” “速到，爷办事不等人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催死了算谁的账？” “……”

几行字简单粗暴，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势。叶凡嘴角抽了抽，这“夜帝”说话风格跟人还真能想一块儿去。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昨晚的零花钱全泡酒里了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食堂打饭阿姨发的微信：“小子，昨晚你剩的饭菜我都给你打包了，冰箱里找找。”

叶凡愣了一下。这阿姨年纪大了，眼 miền得跟针似的，昨晚干的事还能让她看在眼里？他赶紧去冰箱里翻，果然找着保温箱，里面是两份红烧肉盖饭和一份西红柿炒鸡蛋，都还热乎着。这阿姨，真是没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