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邪性了啊！”我越走越火大，拖鞋在地上掉着响。“刚不是让你在家待着，好好反省反省？怎么？又欠老子的钱了？” 我心里骂骂咧咧，脸上却没显山露水。低头看了一眼，裤腿上沾了点泥，估计是踩上去的。老王那老脸，真是没眼看，像刚从哪个工地转悠完，灰头土脸的。

“哎呦喂，这不是领导嘛！”老王一溜烟跑过来，差点给我绊一跤。“这不是我不敢，这……这谁啊？”

周围的人都笑了，有人起哄：“哟，这是谁家领导啊，架子这么大？” “快看看，领导带什么大洋马来了？” 一群小子，净会瞎起哄。

“滚蛋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“别在这儿杵着，赶紧回去。” 我没看那女的，也没多想。老王这老东西，净给我惹事。

“是是是，领导说得都对。”老王缩了缩脖子，眼珠子转悠了一下，小声嘀咕，“这谁啊……看着眼生啊。”

我没搭理他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那女的还在那儿站着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，估计是刚买了菜。我走过去，也没多看，径直就上了楼。

“哟，这是谁啊？看着挺面熟的。”楼上去了一趟回来，又遇到了那女的，她正跟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说话。

“这是老马家的亲戚。”旁边的人指了指我，“他刚从外地回来。”

“哦，回来了啊。”那女的笑了笑，声音还挺好听。“回来了就好，家里都惦记着呢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聊你们的，我忙去了。”我眉头一皱，转身就往家走。那女的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我这人不喜欢跟人掺和，尤其是这种看热闹起哄的。

回到家，把门一关，我这心里还窝着火。老王这老东西，净给我添乱。那女的，看着挺面熟的，也不知道是哪个公司的。估计又是那种大学毕业出来，自以为是的主儿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点上一支烟，开始琢磨这事儿。老王是不是又赌输了？还是跟谁又打架了？我看他那灰头土脸的样子，就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“咔哒，咔哒……”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我心里一惊，谁啊？这都几点了？我正琢磨着呢，老王又来了。

“领导，我……”老王站在门口，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