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展颜正对着面无表情的乔衍辰发呆。男人靠在椅背上，手插在裤袋里，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，正看着她面前那道白得刺眼的墙。

刚才她还在酒会上左拥右抱，笑靥如花，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副境地？她摸了摸下巴，小声嘀咕：“不是吧……就因为撞见你和几个合作商谈事情，眼神稍微‘不小心’瞟了你两眼，至于吗？大不了我道个歉……”

墙是乔衍辰让佣人换的。原以为挂个现代艺术画，至少能不这么尴尬。结果这帮艺术生是怎么想的，搞个黑白灰撞色，看着心里堵得慌。

“乔总，”宁展颜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一点，“那个……墙，能……能换一个吗？这个……太不吉利了。”

乔衍辰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视线依旧停留在墙上。

宁展颜见没反应，撇撇嘴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乔总，你看我……就当是你今天第一个……看见的人，赏我个面子，换了吧？”

她说话时，眼神亮晶晶的，手指还无意识地绕着脖子上那串晃晃悠悠的钻石项链——幸亏刚才没丢。

乔衍辰终于动了，手指却不是去拿文件，而是轻轻按在了她头顶的发顶。

宁展颜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：“谁让你动我办公室的东西？”

语气里带了点无奈，还掺杂着……一点点宠溺？她傻眼了，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。她眨眨眼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这个不好看……”

乔衍辰挑眉，手指又往前挪了挪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所以呢？”

宁展颜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小声说：“所以……我想让它变得好看起来……”

她伸出小手，本想画个圈圈，被乔衍辰按住了手腕。“怎么个好法？”男人声音里带了个笑意。

宁展颜脸一红，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傻话，连忙把手收回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什么……”

“你不是想让它好看吗？”乔衍辰顿了顿，指了指他身后的墙，“那你现在‘看’它，它就不好看了。”

宁展颜：“……”她这是自打耳光啊。

正尴尬着，乔衍辰突然开了口：“下次想换画，提前说。”

宁展颜眼睛一亮，立刻点头哈腰：“好的好的，下次一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