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纸页有点脆，手指一碰就掉渣。上面画的符号像是某种图腾，扭曲得吓人，但又透着一股子神秘劲儿。旁边那两行小字是用褪色的墨水写的，认得出来是古字，但具体是哪个年代的玩意儿，他没概念。

“这是啥？书里的线索？” 林凡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。这感觉不对劲，像是什么诱饵，又像是……钥匙。书里那种世界，最常见的就是古卷秘籍或者上古神器碎片，但这个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封印物。

他正琢磨着，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两声。林凡皱皱眉，拿起来一看，是苏晴。这丫头一天到晚除了上班就是给他打电话，有时候madan的。他接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干嘛？”

“你那边儿没事儿吧？我刚才看你鬼鬼祟祟的，还以为……”

“没事儿，看个破书呢。” 林凡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等会儿过来一趟，有点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？这么神秘。” 苏晴的声音带着点好奇。

“你先把上班的事儿交代了，过来家里一趟，跟你商量点事儿。” 林凡不拖泥带水。

苏晴沉默了几秒，最后说：“行吧，晚上七点，我来找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纸条，心里琢磨着这红颜知己是干嘛的。苏晴是他在这个城市认识的第一个正经姑娘，挺有性格，心眼也好。就是compassionate得有点过头，对他总是像姐姐一样。这丫头要是知道自己看的那本小说……” 林凡咧嘴笑了一下，没继续想下去。

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最近确实闲得发慌，除了看书就是瞎琢磨。这魂武双修的路子，光靠自学肯定不行，得找个人带。纸条上的符号，或许就是个契机？

晚上六点五十八分，苏晴准时敲响了林凡的门。林凡开了门，苏晴没换衣服，还是那套干练的OL装，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。

“什么事啊，这么急？” 苏晴推门进来，顺手关上了门。

林凡指了指玄关的鞋柜，示意她自己换鞋。等苏晴回来，他从身后抱了她一下，很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。

“谢谢你。” 苏晴难得地没躲，身体挺柔软。

林凡松开手，指了指客厅的茶几，示意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