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，是在他第七岁那年。

那天，他跪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跟着村里所有半大孩子一起练习最基础的炼气诀。日头毒辣，晒得人头晕眼花，但孩子们一个个咬牙坚持，包括林枫。

可惜，林枫不一样。

“呼……”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脸上满是汗水，却感觉不到丝毫力量在经脉里流转。别人都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凝练，他却是空空如也。别说凝练了，他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没做到。

“废物！”旁边一个调皮的村童郎笑着骂道，“林枫，你果然是废物，连气感都引不过来。”

林枫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他不是废物，他只是……不知道为什么，系统好像坏了。

自从他六岁那年，村里请来的老道士给他安装那个所谓的“天地修炼系统”之后，他就一直感觉不对。别的孩子用系统，都能感受到系统发布的任务和奖励，唯独他。

空白的系统面板，没有任何任务，也没有任何属性点显示。老道士说这是特殊体质，但林枫不信。他觉得，是系统坏了。

今天，他终于忍不住了。趁着大人们都去田里干活，他偷偷溜回了住处，翻箱倒柜找到了那个看起来像个平板电脑的东西。他记得老道士说过，这个系统需要充电，用的是精神力。他试了试，能打开，但就是无法操作。

“不对……”林枫皱着眉，盯着系统屏幕。突然，他脑子灵光一闪，“我试试直接破坏它！”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疯长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觉得这个系统不对劲。他猛地一拳砸向系统屏幕。

“咔嚓！”

屏幕碎裂，但奇怪的是，林枫没感觉到任何疼痛。他甚至觉得，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从屏幕里漏了出来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有些痒。他低头一看，手心里多了一枚黑色的，指甲盖大小的珠子。他用手指碾了碾，那珠子没碎，反而更凝实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枫愣住了。他抬头看向窗外，正好看到村里几个壮汉扛着锄头往田里走，老道士走在最后，似乎看到了他和几个村童在练功。

“ Nova，你又偷懒！”老道士呵斥道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把那枚黑色的珠子往嘴里一塞，囫囵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