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，标签印着“农夫山泉”，瓶身上还沾着几滴可乐渍，估计刚才在他手提袋里和可口可乐抢地盘时，被挤出来了。他走到收银台前，把水递给小姑娘。

“一杯冰柠檬水，谢谢。”林风随口说，顺手摸了摸口袋，车钥匙还在，手机也没丢。

小姑娘接过水，扫码付了款，找回了零钱。她说话时眼睛还是弯弯的，像月牙，林风盯着看了两眼，又移开视线。他认得这张脸，就在昨天，他路过公司楼下咖啡馆，好像也见过她，穿着和白大褂一样新潮的棉麻衬衫，站在街边等车。

“谢谢啊，美女。”林风把找零揣进口袋，借着喝水的功夫，打量她。围裙洗得发白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挽到小臂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连手上那点不属于年轻人的青春痘都长得一丝不苟。

“不客气。”小姑娘低头把零钱放进钱箱，声音闷闷的，似乎不太想说话。

林风把水塞进保温袋，转身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，他突然停住脚步，又转过身来，靠在便利店冰柜上：“那个，加个微信呗？”

小姑娘抬起头，眼神疑惑：“啊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太冲动。他摸了摸鼻子，把话说得随意点：“看你挺……挺真实的，跟网上那些假清纯的不一样。就是想交个朋友。”他搓了搓手，试图表现得自然些。

“我不搞这些的。”小姑娘把算盘往桌上一放，开始收拾东西，“要搞就搞现钱。”

林风挑眉了，这回答有点意思。他掏出手机，解锁，点开微信二维码，递过去：“我是个富二代，家里有钱。”

小姑娘瞥了一眼，没接，又把二维码盖在手机屏幕上挡住：“谁稀罕。”

林风有点火大，这反应跟电视里演的富二代追求美女完全不一样。他耐着性子：“我送你个礼物，限量版跑车钥匙扣。”

“切。”小姑娘终于接了手机，扫了林风的码，加完后头也不抬，“加了干嘛？没空跟你聊天。”

林风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“林风”两个字，嘴角抽了抽，这态度纯粹是把他当空气。他叹了口气，把保温袋抱紧了些：“行吧，那你忙。”

“我本来就忙。”小姑娘头也不回，开始整理围裙上的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