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后遗症准时发作，眼前直发黑。他这破出租屋，四壁漏风，头顶更是没什么遮拦，还欠着房东两个月的房租。但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他心里却莫名有点踏实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，像是有人在挠他的痒痒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往胸口摸去。什么也没有，就是觉得心口闷得慌，像堵了块大石头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来的一股子怪味儿？”他嘟囔着，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。空气里有股铁锈味，还有点腥甜，像是某种野兽刚逃走留下的痕迹。

“难道是野猫？还是流浪狗？”林凡一边嘀咕，一边起身想去开门透透气。手刚碰到门把手，那股古怪的感觉又来了，这次更强烈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他。

“谁？谁他妈在找我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警惕地打开了门。

门外静悄悄的，只有晚风吹动着垃圾桶里的垃圾发出哗啦声。林凡皱着眉，正准备关门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，一双幽绿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草！”林凡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就想后退，但草丛里的东西动了！那东西像是一只狐狸，但比狐狸大得多，毛色雪白，像裹了一层霜，耳朵尖尖的，尾巴又粗又长，上面还卷着个血淋淋的野兔。

“我的妈呀……这是……这是白狐？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玩意儿要是出现在电视里，他肯定不稀罕，但现在它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，还——

“嗷呜！”

白狐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，身体暴涨，比刚才小了一圈，但转眼间又恢复原状，朝着林凡猛扑过来！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爬带爬地往屋里跑，差点摔倒。他这破屋子里除了几件家当，就一个书桌，他飞扑过去，想抓什么家具砸过去。

但白狐动作太快了，爪子像刀子一样划过他的小腿，林凡疼得哇一声叫出来。更恐怖的是，白狐落地后，又朝他扑来，嘴里还发出威胁般的低吼。

“操他妈的！还敢来！”林凡怒吼着，知道光脚跑不过穿鞋的。他猛地想起什么，抓起身边半空的烟盒，狠狠砸向白狐。

烟盒砸中了白狐的后腿，它吃痛地嘶吼一声，跳开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