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指节因为用力摁着遥控器而发白。电视里滚动播放着娱乐新闻，最新的一条是“当红女星张婉晴疑似新恋情曝光，疑似男友竟是……”

他嗤笑一声，把遥控器“啪”地一扔。屋子乱得像刚经历过一场灾难，地板上散落着吃剩的外卖盒，茶几上堆着几本翻开的小说，烟灰缸里是成堆的烟头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浊味道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咒骂一句，翻身倒在枕头上。这破房子，欠了一屁股债，爹娘早早病逝，留下他一个人收拾烂摊子。外头还有几个不开眼的，虎视眈眈等着把他往沟里拖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门铃突然响起，吓了他一跳。林凡皱着眉，谁啊？这都深夜了。

他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发现门外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。男子的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手里捧着一束红得刺眼的玫瑰。“您好，林先生，这是您订购的……呃，不，这是张小姐让我送给您的。”

林凡错愕地看着那束玫瑰，又看了看对方手里的名片——“张婉晴，XX投资公司，公关部总监”。张婉晴？那个刚跟人搭上线的风口浪尖上的女星？她怎么会找上门来？

男子见林凡脸色不对，笑容又僵了一瞬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林先生，张小姐说了，让您早日好生养病，公司这边……能帮的，一定尽力。”

养病？林凡差点笑出声。他要是能养病，还需要在这破地方耗着？他一把夺过玫瑰，随手就朝窗外扔了出去。“不用了，滚蛋。”

男子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但依旧保持着职业素养，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凡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缓缓直起腰。窗外，那束红玫瑰摔得稀烂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推送着最新的医疗报告——“患者林凡，生命体征不稳定，建议立即住院观察……”

快死了？他嗤笑一声，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疯狂。为什么要憋屈到死？他林凡，就算一身债，一身病，也不能被别人指着鼻子骂！

三天后，林凡办了出院手续。他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，来到市中心最大的经纪公司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