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饮店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苏凝语抱着一摞刚取的奶茶，指尖被塑料袋勒得有点疼。她甩了甩头，把那点不舒服忘到后脑勺，推门进去。

店里人声嘈杂，后厨传来洗碗机的轰鸣和炸物滋滋的油香。空气里混杂着奶茶的甜腻和食物的烟火气，挺实在的味儿。苏凝语把奶茶堆在收银台上，老板娘懒洋洋地问：“今儿个忙不忙？”

“还行，就差个打包的。”苏凝语放下东西，弯腰去拿打包袋。

这一弯腰，撞上了旁边猝不及防伸过来的一只胳膊。力道不小，两个人都趔趄了一下。

“哎呀！”苏凝语惊呼一声，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地上。

那人影迅速回过神，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没注意看，你没事吧？”声音很冲，透着一股火气。

苏凝语看着对方。是个年轻姑娘，穿着白色吊带衬衫，袖子撸到小臂，露出线条不错的手臂。额前几缕碎发乱糟糟的，显然也没打理。她的眼神挺急，像只炸毛的猫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苏凝语摆摆手，“你慢点行啊，这儿是冷饮店，不是菜市场。”

姑娘似乎被她噎了一下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忙，没看见路而已！”

“那也是你自己走太快。”苏凝语挑眉，她这人，向来不惯着不客气的人。

“你！”姑娘气得声音都发颤，“你骂谁？”

“我骂你啊。”苏凝语耸耸肩，“骂你走路不长眼睛。”

四周人都有点指指点点，姑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眼圈微微发白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正要发作，冷饮店老板娘探头出来：“小雅，又怎么了？跟人说说话，和气点。”

被喊的小雅这才硬生生把话咽回去，恶狠狠地瞪了苏凝语一眼，撂下一句“算你狠”，扭头就走了，背影还带出了点委屈。

苏凝语看着她那滑稽的背影，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。她这人，就喜欢怼天怼地没心没肺的性格。再说了，谁惹她，她就怼谁，挺公平。

打包的同事把东西送过来，在她旁边嘀咕：“凝语，你这脾气……小雅那姑娘，家里有点关系，你可别到时候惹麻烦。”

苏凝语埋头数着塑料袋，头也不抬：“怕什么，她又不是龙王爷的三太子，能把我吃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