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总，您看这份合同行不？” 会议室里，林秘书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。

我头都没抬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签。”

“可是……曹总，这后续赔偿…” 林秘书犹豫了一下。

“按正常流程走。”

“可是…”林秘书咬了咬嘴唇。

我猛地抬头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“我说按正常流程走，就按正常流程走！林秘书，你是觉得我曹凤轩是吃素的？”

林秘书被我的气势吓到，连忙 nod 起头，“是是是，曹总，我这就去办。”
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合上合同。这颗心换下来，果然不一样。以前那个可以为了钱什么都干的曹凤轩，不见了。

楼下传来服务生和客人的争执声，我皱了皱眉。这种事情，以前我会亲自下去骂一顿服务生，或者直接把客人赶出去。现在，我坐在办公室里，平静地听着。

“曹、总，您…您看这…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我站起身，往楼下走去。看到的是两个穿着破旧衣服的男人在抢一块面包。

“够了。”我开口，“把面包放下。”

两个男人都愣住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把面包放到地上。

我走到他们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“饿吗？”

两人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
我没说话，转身吩咐服务生，“给他们两份最好的早餐。”

服务生愣了一下，但还是照做了。

等两男一女上了楼，我才回到办公室。心里却莫名有些平静。

晚上回到家，宁月儿正在厨房做饭。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脸上带着疲惫，但眼睛却很亮。

“吃饭吧。”我坐在餐桌旁。

宁月儿给我夹了一筷子菜，“你今天…好像不一样。”

我没说话，吃饭。

“外面那些…都处理好了？”宁月儿小心地问。

“嗯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“那就好…我就知道你行。”宁月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“月儿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宁月儿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“你…你说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离婚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静，“我不想再耽误你了。”

宁月儿看着我，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。“曹凤轩，你混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