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是门锁被拧开的动静。阿哲猛地抬起头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但耳朵却比谁都灵光。谁？这雨夜十点，会来敲他门的人，除了小雨还能有谁。屏幕上的代码瞬间变得模糊，只剩下窗外混沌的雨幕和心脏突突的鼓点。

门开了，一股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阿哲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伸手摸黑拉开了灯。昏黄的灯光下，小雨浑身湿透，发髻散乱，脸上还带着泪痕，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阿哲的声音有些沙哑，连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书包。

小雨没说话，只是踩着脚上的雨水，踉跄地往屋里走。她的袜子早就被淋湿了，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

“雨下得这么大，你怎么不撑伞？”阿哲一边给她端水，一边问道。

小雨仰头喝了一大口水，才幽幽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等了会，结果雨更大了，就冲过来了。”

阿哲皱了皱眉，这可不是小雨的做派。她一向爱惜妆容，这么大的雨，她也不可能不撑伞。

“是不是又和爸妈吵架了？”阿哲放下水杯，看着她。

小雨的眼圈又红了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嗯……他们又让我早点回来，我……我不想。”

阿哲心里一紧，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小雨的头发带着湿气，有些黏在手上，但他却觉得无比舒服。

“好了，先去冲个澡吧，身上都湿透了。”阿哲说着，指了指浴室。

小雨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跟着阿哲去了浴室。

看着小雨脱下湿透的衣裳，走进浴室的背影，阿哲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他不知道是什么，但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破土而出了。
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，小雨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。阿哲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大雨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他想起从小雨的口中，他第一次知道了她的秘密。

那是在他们高三的时候，小雨和他在一起了。那时候，小雨才十六岁，正是青春叛逆的年纪。她仗着他喜欢她，就作得理直气壮。

有一次，小雨和他吵架，她赌气说要分手。阿哲挽留了半天，小雨就是不答应。最后，小雨突然说出了一个秘密。

她说，她有一个哥哥，比她大五岁，在外地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