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出社会那会儿,谁不想搞钱?可我特喵的卷不过,被挤到官道混黑社会,整天挨人砍,背着血债。后来绝望摆烂,结果遇上个老懵懂,非说我手上有把剑,能斩妖除魔。我起初当笑话,后来才知道,他说的对,我他妈真有那本事。
小说内容
凌晨三点,煤油灯芯滋滋作响,映着阿狗脸上脓包溃烂的口子。他刚从河滩子逃回来,后腰传来阵阵绞痛,像是被什么活物狠狠撕过一道口子。手里攥着一沓脏兮兮的票子,大概能换两斤下酒的老白干和几包硬邦邦的烟。
“又搞到钱了?”同床的赵棍翻了个身,嗓门沙哑得像破锣,“我说你这身伤是跟人干架了,还是又去摸人家婆娘的屁股?”
阿狗眼皮直跳,把票子往枕头底下按了按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:“别提了,遇上些不识相的,硬逼着出血。这世道,混黑社会的,就是拿命当柴烧。”
赵棍冷笑一声,往被窝里缩了缩:“当初你说干这行,能当大哥,能搂钱搂到手软。怎么着,现在算账了?天天被人砍,背着一身债,这账算得过来不?”
阿狗盯着油灯里跳动的火苗,火苗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三天前,为了几袋皱巴巴的粮食,他和赵棍跟人动了手。对方人多势众,拿着钢管棍棒,把两人撂倒在地,踩得脸皮生疼。爬起来时,后背一道口子还在冒血,赵棍的手腕也断了一根,现在还在家里躺着。
“卷不过呗,”阿狗扯了扯嘴角,露出两颗发炎的牙齿,“在城里混,谁不是被人家卷死的?我哥在国企,天天加班到半夜,工资还比不上我这点灰色收入。你说气人不?”
赵棍哼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:“你那是自寻死路。人家端着铁饭碗,安稳得很。你呢,今天被人砍一刀,明天可能就被人捅两刀,哪天小命不保了,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“那我管他呢?”阿狗哼了一声,翻身背对着赵棍,“活一天赚一天,死了就拉倒。谁在乎?”
话是这么说,可心里发虚。刚才逃回来时,后背那股子冷意,还有身上传来的腥臭味,说明这次玩脱了。对方可能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地痞流氓,至少背后有人。
就在阿狗胡思乱想时,门外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急促而凌乱。
“谁他妈这么大胆?”赵棍猛地坐起来,抄起身边的一把裁纸刀,对着门缝左右挥舞,吓退了门外探头探脑的人。
“是我!”门外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,听起来像个愣头青,“我……我是路过,看到你们这里亮着灯,想讨杯水喝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