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摆摆手，脸上那点不爽更甚：“你说我傲娇？我看你才是。我被逐出师门是你偷看师门禁地被抓住，怎么着，也想跟着倒霉，被长老罚站一天？”

那小姑娘名叫凌雨，年纪不大，但性子跳脱，笑嘻嘻地没把李凡的话当真，只是脚下一顿，绕到他面前，仰着脸道：“咱们都是出来历练的，被抓住又不能怎么样，不就罚点苦役嘛。再说了，谁让你上次带着师妹他们去追我呢，活该！”

李凡皱眉：“追你？我怎么没印象？”

凌雨掩嘴一笑，那笑容灵动得紧，让人挪不开眼：“就你那次突然发狂，把他们都撂下了，我可不放心，就……就跟上了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那天确实有些不对劲，但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，只当是心气高，想立威。没想到，凌雨还真跟上了，这小姑娘倒是机灵。

两人正说着，远处来了几个弟子，为首的正是李凡的师姐，冷清雪。她身着一袭素白道袍，面容清冷，走到两人面前，眉头微微蹙起：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凌雨站得笔直，不怕生不怕死的样子：“师姐，我们在聊天呢。”

冷清雪目光在李凡身上停顿了片刻，才移开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：“回师门吧，这次是最后警告了，再敢私自外出，严惩不贷。”

李凡心里叫苦不迭，他本来是想避开师门的，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凌雨，这下更麻烦了。他拱手道：“师姐，我……”

冷清雪打断他：“不用解释，跟我走。”

凌雨却拉住李凡的胳膊，小声嘀咕：“你小子，每次都这样，不是被罚就是被关起来，我看你就是在师门待不住。”

李凡无奈，只得被冷清雪带走。临走前，他回头看向凌雨，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愧疚。

回到师门，李凡被关了禁闭。冷清雪找了他谈话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李凡，我知道你心气高，想出人头地，但你要明白，你还只是个外门弟子，没有足够的实力和资历，就别想一步登天。”

李凡低头不语，他知道师姐说的是实话，但他不甘心。

在禁闭期间，李凡反思了很多。他想起自己当初被逐出师门的原因，想起自己在外历练的经历，想起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，想起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