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的空调吹得人发冷。沈语时盯着屏幕上乱成一团的报表，嘴角抽了抽。三个项目，三个老板，每个都想看结果，结果她交上去的全是废品。

“咔哒。” 门被推开一条缝，陈姐探头进来，“小沈，咖啡机出问题了，你帮忙看看？”

沈语时猛地抬起头，眼睛还在屏幕上挂着。陈姐在她桌边站定，朝她挥挥手：“赶紧的，老王催了，说四点要发 Reports。”

“哦哦，好。”沈语时稀里糊涂站起来，没拿外套就往外走。走到咖啡机旁，她才发现自己连鞋子都没换。穿双拖鞋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她打了个哆嗦。

咖啡机屏幕黑着，按键不亮。沈语时学着电视里修电视的样子，插拔了好几次插头。“死机了？”她想。正研究着，王总叼着牙签晃了进来。

“怎么是你在这儿耗着？”王总抬头瞥了一眼屏幕，又低头看了看沈语时，“小张呢？”

沈语时赶紧挺直腰：“张哥，咖啡机坏了。”

“坏了？早说！”王总扯了扯嘴角，“老王又跟我扯皮，说他们合作方要尽快看材料。赶紧修，我这儿等着呢！”

沈语时咬咬牙，蹲下来拧面板螺丝。拧了半天，面板纹丝不动。她手一滑，咖啡机里“滋啦”一声，冒出一缕黑烟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沈语时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好像……没救了。”

王总凑近闻了闻：“电路烧了？算了算了，我让小李送去修吧。”他摸出手机，开始喊人。

沈语时站在旁边，看着王总打电话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三个项目，一个报表全砸了。她今天这是彻底完蛋了。

“沈语时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沈语时吓了一跳，转头看见一个穿深灰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她身后。他手里拿着个笔记本，手指插在头发里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
“您是？”沈语时下意识问。

男人没直接回答，弯腰看了看咖啡机，站起来说：“别管它了。”又指了指王总，“你跟那个王总关系挺好？”

沈语时愣住：“啊？呃……还行吧。”

男人嘴角弯了弯，是她没看出来的弧度：“好就行。他那个合作方姓什么？”

“林……”沈语时正想说，王总挂了电话走过来，“怎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