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爷，您看这批夜市货，颜色好，价格还公道。”助理小张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叠包装精美的挂件走过来，身后跟着挺直的脊梁，连走路都带着风。偏偏这“公道”二字说得磕磕绊绊，黏在舌尖甩不掉。

墨衍川是整座城市都绕不开的墨爷，身份神秘，气场强大，谁要是跟他扯上关系，要么捧得高高的，要么碎得粉粉的。可偏偏这魔头家里，藏了个“小妖精”。这女人，不，应该叫少夫人，心思活络，精力旺盛，最烦的就是待在豪宅里当个金丝雀。

“知道了。”墨衍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黑眸锐利得像能剃骨，“我夫人说了，最近想进点新货，专门给她自己看的。”

助理一愣：“少夫人？她当摆摊……”

“是，是，是摆摊。”墨衍川打断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纵容，“不过，她那是摆摊玩票，别的人在她那儿，那叫赶集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赶集？我瞧着……挺热闹的。”这话刚出口，就见墨衍川眯起眼，周遭气压骤降。

然而墨爷再威严，对自家那位也是没辙的。自从那个小丫头赖着非要摆摊，墨衍川就算有天塌下来，也得先去给她撑腰。这女人有股子犟劲儿，非说坐在店里等客，不如到夜市里热闹来得有意思。更何况，她摆的摊，与其说是摆摊，不如说是开个“江湖小报”。什么古董奇珍，什么绝版漫画，什么冷门手办，甚至还有绝活小玩意儿，只要少夫人想，没有她找不到的。

但规矩也得守着。墨衍川给过她规定的区域，不准扩建，不准摆违禁品，更不准惹是生非。偏偏少夫人总有法子，在规矩边缘试探，活色生香。

这不，前两天去检查，就见她的小摊周围围了群人，女人对着个老爷爷，满脸堆笑地磕头：“爷爷，您试试这手链，九九纯金，工艺老道着呢，就这两个！”旁边个小伙子咬着牙，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木头盒子，不情不愿却又带着点好奇地问：“少夫人，这个……能拆开看看吗？”

少夫人就笑得甜：“能啊，小伙子别急，这可是绝版限量，你要是诚心，我给你开个价……”

墨衍川听着传来的窃窃私语和女人的笑声，嘴角不自觉地提了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