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爷，”苏棠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叉着嗓子，嘴角却不自觉地噘起来，“您老人家要是闲得慌，就自己开发个APP卖限量版普洱去，别来操心我这点小生意。”

客厅另一头静了一下，墨夜寒那低沉又带着压迫感的嗓音慢悠悠地飘过来：“哦？苏棠？你说什么？我这正忙着处理公司文件呢，没工夫跟你耍贫嘴。你那摊位……到底什么情况？我看了一天，一天就来了三个客人，还都是回头客，挺有意思的，对吧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回头客买你那些玩意儿干嘛？给你捧场？”

苏棠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她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，小跑进卧室，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袋，塞进背包里。墨夜寒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响了，带着明显的戏谑：“苏棠？你什么意思啊？还敢跑了？嗯？”

“我这不是去进货嘛，”苏棠一边跑一边回头喊，声音已经跑得有点变形，“生意好，我得加货！再不进货，回头客都买爆了怎么办？墨总，您就等着给我收拾烂摊子吧！”

“好啊，”墨夜寒的声音懒洋洋的，“那你可要给我好好进货，买些像样的。别整天就知道摆弄那些发霉的古书、缺胳膊少腿的瓷器，那能值几个钱？”

“那可不，”苏棠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我摆的是江湖，不是比拼谁家破烂更破烂。要真比那玩意儿，墨总您那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文件，哪个不是值钱货？”

墨夜寒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：“苏棠！”

“哎哟，墨总，息怒息怒，”苏棠赶紧软下声音，把手机放回耳边，脸上堆起甜甜的笑，“我说着玩呢。您那些文件那是学问，是我这种俗人比不了的。我就是喜欢这些老物件，有故事嘛。就当是文化熏陶了。”

“哼，”墨夜寒明显不信，但也没再追究，“你要去哪里进货？离市区远吧？”

“不远不远，”苏棠神秘地笑了笑，“我可是有内部消息，挖到了宝贝。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？您那个脑子，估计比我还懂这些老东西，说不定能帮上忙呢？”

墨夜寒在那头沉默了三秒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考：“……我有点忙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你要是真挖到什么值钱的，带我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