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衬衫领口。西装口袋里还揣着块半透明的金属碎块儿，冰凉黏糊糊的，闻着还有股铁锈味儿。这玩意儿是周五晚上在盛景购物中心废墟里捡的，当时正赶上某些人用消防斧敲打那块外星大家伙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

他缩在出租屋里，屏幕的光映着一张愁眉苦脸的脸。窗外夜色沉沉，偶尔有警车顶灯划过，像几道会动的闪电。这破事儿闹得沸沸扬扬，连他这种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小人物都不放过。

三天前，那个大家伙从天而降，砸在了盛景购物中心顶上。电视里说是个外星探测器，恶心得要死。当时街上全是人，像看热闹似的。结果越看越不对劲，那玩意儿跟石头似的，愣是不烂，消防斧敲上去火星子乱飞，跟打铁似的。最后是几个穿着黑皮夹克的家伙，不知道哪儿来的，拎着电锯直接把外星玩意儿给锯开了。

老王当时在旁边，看着那几个黑皮把金属碎块往垃圾车里扔，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：“你们这是……干嘛呢？”

为首那人眼神挺锐利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捡漏。”说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老王一愣一愣的。

捡漏？老王琢磨了半天，第二天就直接去了盛景购物中心。那地儿早成一片狼藉，但周围全是扛着摄像头的。他倒不怕，技术宅的自觉，总得做点什么。结果刚凑近废墟，就被几个戴红袖标的给拦住了。

“干什么呢？这里重地！”领头的是个壮汉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
老王没搭理他，掏出口袋里的金属碎块：“我是来研究这个的。”

红袖标们先是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：“就这点破玩意儿？你也敢研究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滚开！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壮汉一巴掌拍在老王肩膀上，力道不小。

老王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晚上还是去了废墟。原来不止红袖标，还有一群扛着工具箱的人，看样子是想拆机器。双方正吵得不可开交，老王上去说了句：“你们这样只会把东西弄坏。”

结果被两边都当成枪使，差点被群殴。最后还是个路边修鞋的老头把他拉了回去：“小子，这地儿不是你们该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