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冰凉金属，叹气的时候，衬衫领口吸溜了一声，带出点铁锈味儿。他蹲在出租屋门口，晚风吹得他脖颈发痒。这房子是合租的，隔壁住着个练交谊舞的，每天晚上练到一半，总不忘哼两句《小城故事》。“操，又出事了。

这话说着挺玄乎，但老王自己也知道，这“又”字跟跟得挺紧。三天前，那个大家伙砸 торговый центр 的时候，他刚好在附近修个路由器，眼睁睁瞅着那玩意儿从天而降，砸出的坑能塞下一辆卡车。当时他脑子里就蹦出俩字：完蛋。

外星玩意儿，这说辞传得神乎其神。朋友圈里到处是视频，像素都跟偷拍似的，但拍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老王不信邪，他信的是电流和芯片。那块金属是他从残骸里扒拉出来的，拳头大小，通体黝黑，摸起来跟没墨的砚台似的。拿回屋里，他摆弄了大半夜，焊焊拆拆，最后发现里面是个 autonomously operating logic core，中文意思是啥？智能核心吧。

老王对着屏幕，敲了几行代码，屏幕上弹出来一行字：“无法解析协议。”他骂了句娘，把键盘一拍：“我管你能不能解，老子先给你加点料。”往里灌点病毒，看它能不能 crap out。这招儿挺损，但老王觉得，对付这种玩意儿，仁慈就是自取其辱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揣着那块金属，晃悠到市政府。门口站着一排保安，全副武装，眼神跟鹰似的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帮孙子，比五毛还难对付。他刚想往前凑，一个胖大官儿猛地踹了他一脚：“干嘛呢？里面不让进！”

老王趔趄了一下，差点蹲下去。他强撑着站起来，把那块金属往裤兜里一塞，吼了句：“我找王局！”那胖大官儿一愣，扭头看了看老头子，又看看老王，最后还是让开了路。

王局是市科技局的，姓张，头发梳得跟刚出锅的煎饼馃子似的。老王坐下，递上一根烟，张局吸了一口，没说话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手里的空烟盒。

“张局，”老王把金属拍在桌上，“这玩意儿，有啥道道？”

张局笑了，眼角堆起一堆褶子：“道道多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