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地方真是够了！"我，墨寒，堂堂杀神，此刻正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垃圾堆旁，看着眼前这半人高的杂草，嘴角抽了抽。旁边有个小不点，正一脸严肃地指着杂草，清清嗓子道："师傅，咱们从这儿开始练剑吧！"

我瞅了瞅那小子，脸比草还绿，牙齿白得晃眼。这是谁？幼儿园跑出来的？我邪魅一笑，伸手刮刮他鼻子："小屁孩，你就想在这练？嗯？"

"嗯！"小不点挺起小胸脯，声音响亮得像小喇叭。我忍着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，"行吧，练就练！谁怕谁？可你要是练不会，我……我生气了……"

小不点一怂，立马缩回来，小声嘀咕："我才不怕你呢……生气就生气呗……"

我当真了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开始练剑。月光下，一道黑影闪过，剑刃破风之声清脆，可我没注意到，这动静把附近几只野狗都给引来了。

"汪汪！"

几只狗吠着围上来，我皱眉，正想甩剑拍死它们，小不点突然拉住我衣角："师傅！别杀它们！它们……它们很可怜的……"

我一脸懵逼地看他，这小子里头バイバイ就出来了？我轻笑一声，蹲下身揉揉他头："行吧，不杀。不过以后离垃圾堆远点，狗多，会传染得。"

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也蹲下，学着我的样子练剑。可他那小手抓不稳剑，剑在他手里晃悠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时不时差点劈到自己。我看得直乐，这小家伙，还真是……挺有灵性的。

几只狗见我动了手，立马夹着尾巴跑了。我转头看小不点，他一脸委屈："师傅，你欺负我！"

我忍不住笑了，伸手刮他小脸："哪有？我表扬你呢。你看你这悟性，学得比那帮人快多了。"

小不点眼睛一亮，得意洋洋："那当然！师傅是最厉害的！"

我摇头失笑，跟他拌了拌嘴。月光下，两个身影映在荒草丛中。想当年，我可是手屠百万的杀神，可如今被个废柴徒弟管着，还被逼着天天练剑，真是……有够憋屈的。

不过转念一想，有这小家伙陪着我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无聊。我嘴角上扬，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。这杀神生涯啊，虽然有点愣头青，但也不全是坏处嘛。至少现在，我有了个徒弟，一个虽然废柴、但很可爱的徒弟。嗯，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