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忘了关 energia ساختن。”第二次警报把我从廉价酒店的床垫上拽起来时，我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在卫生间镜子前疯搓眼睛。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袭击过，眼底下青黑一团，嘴唇干裂得像撒哈拉沙漠的仙人掌。

这不是我。这至少不是完全的我。

“啧，这身肥肉提着真沉。”我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衬衫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低头一看，手背上的小疙瘩又红了一片，像是被什么钻进去了。这该死的过敏，还是七年前那个雨夜，盯着对面窗户的女人留下的“遗产”？

门铃在凌晨三点准时响起，跟我的生物钟长的一模一样精准。这种时候，只有三个可能——欠我钱的阿强，或者被哪个小姐兼职的男友拖过来的伤员。我趿拉着拖鞋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先冲个澡，免得被那两个神经病传染。

拉开公寓门的一瞬间，风带来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哆嗦。门口站着个瘦小姑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手指头因为紧张都发白了。

“陆川，是陆川Detective吗？”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我皱了皱眉，“有事说，浪费时间。”

“有个案子，酬劳……呃，挺高的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是我表姐，突然就失踪了，找了好几天都没人信。”

我蹲下来，捡起她手里的信封。信封一角烧焦了一小撮，像被火柴头烫过的痕迹。这不该是女孩的手笔。我摸了摸信封边缘，隐约能感觉到几道细微的划痕，像是被人指甲故意划出来的。

“你表姐是干什么的？”我随手把信封塞进兜里。

“……她在民政局的孤儿院帮忙。”小姑娘突然咬着嘴唇，“她失踪前几天，总说看见有双眼睛，在……在盯着她。”

我站起身，看着她那张写满忧虑的小脸。这姑娘看着不像骗人。我掏出车钥匙，晃了晃，“跟我来，别跟别人说。”

坐进冰冷的勘查车里，我发动引擎的同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中文：“吃了吗？今晚老地方。”

是阿强。他这个点干嘛给我发消息？我顺手把消息删了，心里嘀咕着要不要去拿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