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还在 rerib，像有人拿着铁锹在脑袋里刨坑，一锹一锹地把我的脑子都给刨稀烂了。我龇牙咧嘴地又闭眼，再睁开，眼前还是那片刺眼得要命的白光。妈的，太阳能长这么大，真是史无前例。

“操……”喉咙里嘟囔出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。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在。

该死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脑袋猛地一沉，眼冒金星。靠墙的木床上，被套皱皱巴巴的，像是有人刚在上面滚来滚去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……血腥味？

我皱着眉打量四周。这是哪儿？看起来像个废弃的仓库，或者老厂房改造的小教室？墙皮斑驳，有些地方甚至掉了一层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砖块。地上铺着厚厚的灰尘，几双脚印格外扎眼，像是有人刻意踩出来的。

“滴滴——滴滴——”

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塑料袋里响起。我循声望去，角落里有个红色的塑料桶，桶口盖着个雨伞，现在正被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摇晃，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
塑料桶旁边，放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鼓鼓囊囊的。

操。

我一步跨过去，伸手扯开袋子。一股浓烈的肉腥味扑面而来，差点把我熏吐了。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，里面是一堆被压成肉饼状的碎尸。

血红色的，黏糊糊的，散发着死亡的气息。

我他妈也是个人啊！谁给老子搞这么一出？

头痛欲裂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靠在墙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这算什么？新手教程吗？上来就送一堆人头？还是我睡醒了，整个世界都在跟我搞恶作剧？

“滴滴——滴滴——”

警报声还在响。我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该死的头疼和恶心感甩开。现在不是干呕的时候，得搞清楚状况。

我弯腰，小心翼翼地扯开塑料桶的盖子。那玩意儿晃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一样。我扶着桶沿，慢慢晃动，让里面的水哗哗流出来。塑料袋里的碎肉沉了下去，露出几个露白色的小东西。

头发？

我伸手捞起来一看，一堆长短不一的头发，颜色各异，从黑到黄，从棕到红，像是一把混色的胡须。

妈的，又是连环杀人案？还是这案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