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还在 rerib，像有人拿着铁锹在脑袋里刨坑，一锹一锹地把我的脑子都给刨稀烂了。我龇牙咧嘴地又闭眼，再睁开，眼前还是那片刺眼得要命的白光。妈的，太阳能长这么大，真是史无前例。“操……”喉咙里嘟囔出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。

白光晃得我眼疼，我下意识抬手想挡，手抬到一半却停住了。因为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串信息，像是有人直接往我记忆里塞了一堆文件。

【警告：检测到非核心人格闯入。启动防御机制。】

我的手僵在半空，低头看去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廉价塑料椅子上，靠在冰冷的水泥墙边。旁边是一个垃圾桶，散发出股难以形容的酸臭味。头疼好像没那么厉害了，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热浪，从胸口蔓延到后脑勺。

我动了动脖子，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。这身衣服…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灰蓝色的条纹衬衫，洗得发白，袖口卷到手肘，牛仔裤是那种老土的卡其色，脚上是一项破旧的帆布鞋，鞋带松垮垮地系着。

这不是我的衣服。

我猛地站起来，塑料椅子被我带倒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水泥地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脚印。墙边阴影里，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听诊器，表情严肃得像在给濒死者检查。

“你醒了。”男人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我他妈在哪？”我抓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扯过来对着脸，鼻子几乎要贴着他的鼻孔，“说！”

男人没躲，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褂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“去医院做个体检，小老弟。你昨晚不小心摔了一下，脑震荡。发现你昏迷不醒，赶紧送来了。”

我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盯着他。脑震荡？笑话。我前天还在追着嫌犯满城市跑，昨天……昨天好像还看到一个老头被车撞了，我冲过去想帮忙，结果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。

“查查昨晚我身边的人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试图找出破绽。这男人不对劲，他看我的眼神太淡了，像在看一个实验样本。

男人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病人情绪波动太大了，医生不让你接触外界信息。放心吧，你安全了，没什么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