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什么劲儿……”我猛地吸了口气，感觉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糊住了，火辣辣地疼。这该死的感觉已经持续了快二十个小时了，从头到尾，像是被铁锹反复犁过，每一寸神经都扯得紧绷绷的。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。

这不是我的脸，但又感觉无比熟悉。轮廓一样，眼神一样，可那双眼睛里，除了疲惫，还有一些……别的什么东西在闪。像是藏了无数个影子，随时会跳出来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我抬手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种时候，大部分电话都该是警察或者医院打来的，除非……是“他”打的。

我最终还是没去接，也没去管那持续不断的刺痛感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节奏快得像心在跳。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，至少对我这个“主人格”来说，是。

九个灵魂，九个秘密。我总是在怀疑，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特别是“他”。

电话又响了几次，声音越来越不客气。最后，“他”直接破门而入，踹得桌子都翻了。雨声很大，敲在窗户上，像是鼓点。

“说话啊，废物！”来人一把揪住我的领子，力道大得让我差点喘不过气，“那个案子，你怎么还没进展？”

我甩开头，靠在墙上，看着他的脸。熟悉，却又陌生得可怕。是他，但又不是他。是“记者人格”，喜欢追逐刺激，喜欢挖掘别人的黑暗面。

“进展……还没那么快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。

“别给我装蒜！”他一把扯过桌上还没拆封的文件，“这是警方的初步报告，死刑的嫌疑犯有不在场证明，但血迹是你的，指纹也是你的，监控录像里……是你。”

雨越下越大，玻璃都模糊了。我看着他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
“不是我。”我低声说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戳破的气球，猛地泄了气。“你他妈跟我说不是就不是？”他松开手，踉跄着后退两步，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了，变得……疯狂。

我皱起眉，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有一股冰冷的电流，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。

他突然笑了，笑得那么瘆人。“对，你不是。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