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口袋里跳得欢，震得阿杰心烦。他皱着眉，把烟往垃圾桶里一扔，火苗“滋啦”一声灭得干干净净，透着一股子决绝。出来溜达，本来就没抱啥指望，谁承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
苏晚晚就站在不远处，抱着个保温杯，身上的风衣领子竖着，看着像只护崽的麻雀。她似乎早就算准他会出来，人一出现，目光就黏了上来。阿杰脚步猛地一顿，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，闷得发慌。

“你……怎么会在这儿？”他声音有点干，眼神躲闪。几天的憋屈和烦躁，瞬间没处发泄，只憋得眼前发黑。

苏晚晚没动，只是微微倾身，杯子里氤氲的热气让她看起来有些模糊。“找我？”她嘴角抿着，没说话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阿杰喉咙发紧，差点把话呛回去。他想起前两天医院里的白影，想起林薇那意味深长的眼神。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火气，又腾地窜了上来。他往前走一步，开门见山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苏晚晚这才抬眼，目光迎上他，带着点冷，又有点倔。“怎么样？”她反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林薇，是我。”她说着，把保温杯往旁边路边一放，弯腰捡起来，又重新抱紧。

阿杰愣住。林薇是谁？他当然知道。苏晚晚的闺蜜，那个大学时就和他纠缠不清的女人。他当时以为苏晚晚早就知道了，没想到……竟然不知道。这算什么事？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他咬着牙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苏晚晚轻轻笑了一下，那笑里却没什么温度。“阿杰，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好久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林薇的事？你以为我对林薇的老公毫无感觉？”

阿杰心口一抽，像是被针扎了。他猛地看向苏晚晚，发现她眼睛里闪着一丝痛苦，又带着一丝嘲弄。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反问，声音也拔高了。
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周围的车辆和行人，都像被按了静音键。只有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，提醒着他们还在这个世界上。
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“阿杰，我累了。”她声音低沉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？”

阿杰沉默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大学时的风花雪月，想起苏晚晚那双清澈的眼睛，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