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那家伙敲门声音又急又重，跟砸门似的，把我从被窝里给砸醒。我“咔咔”拉开窗帘缝隙，黑漆漆的外面啥玩意儿也没有，就一轮惨白的大月亮，悬在半空中，照得屋里跟白昼似的。我揉揉眼，估计是做噩梦了，最近压力太大。

“谁啊？”我嘴里骂了一句，准备回梦里继续当个人。

“开门！是我，老李！”门外传来老李那特有的吵吵嚷嚷的声音，带着点儿绝望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大半夜的，老李搞啥名堂？我犹豫了两秒，这人自从从精神病院出来，就神神叨叨的，说是能看见鬼，我不信邪，可架不住他天天在我耳边念叨，还跟我发誓说看见的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看见的玩意儿。

我披上衣服，“吱呀”拉开房门，冷风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阴冷潮湿的味儿，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老李就站在门外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哆哆嗦嗦的。

“老李，你……”我压低声音问他，“搞啥呢？大半夜的。”

老李也不管我，直接拉着我往外走，“走，哥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绝对想不到。”他一边走一边嘀咕，“这玩意儿邪性得很啊，刚才在三楼，那景象……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要吓死了。”

我拿着手机给他开手电，手电光扫过去，老李脸上的恐惧真实得很。他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，是个照片，背面还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

“你看看。”老李声音都在发颤。

我凑过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照片上是个小孩子，大概四五岁的样子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衣服，蹲在楼梯拐角。这孩子脸朝下，姿势很奇怪，像是被人推下去的。更邪门的是，照片背面那几个符号，我在老李之前给我的那些“鬼画符”里，从来没见过。

“老李，你这……”我怕他精神病又犯，赶紧拍拍他肩膀，“别瞎想了，估计是你看花眼了。”

老李摇摇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：“不是看花眼，我跟你说实话吧，这孩子……是鬼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我差点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，“精神病院出来的，净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拉着我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。“哥，你真以为我那是病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