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啊？" 我嘟囔着，翻了个身想继续睡。

"开了啊！" 老李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更近了，就在我窗户下面，听得一清二楚。

我心里一咯噔，这老李脑子不正常，精神病院出来的，半夜敲门砸门已经是家常便饭。可现在这动静，比平时闹腾多了，透着一股子煞气。

"你他妈谁啊？！" 我猛地坐起来，抄起手边的擀面杖就往窗户边一戳，对着外面吼道。

半天没动静，黑漆漆的窗外，就那轮惨白的月亮挂着，照得老李那破旧的自行车棚影子被拉得好长。

我心里发毛，这老李今晚不对劲。平时他就算半夜来敲，也是喊两嗓子就跑了，今晚这哑巴亏， sticking 在窗户底下不走，像是有事。

我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透过缝隙又往外瞅。除了自行车棚的影子，啥玩意儿也没有。那惨白的月光，照得人心头发慌。

"老李！你他妈到底谁啊？！" 我又吼了一嗓子。

这次，我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，接着是一声闷哼，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上。老李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血腥味儿："帮帮忙啊……我……我快撑不住了……"

撑不住了？他怎么了？我脑子嗡嗡的，想起老李常说的那些胡话，说有东西跟着他，说那些东西要吃了他……

我心里一寒，该不会……我往后缩了缩，感觉后背冷飕飕的。我虽然不信老李瞎说，但今晚这情况，确实邪门。

我左右看了看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外面就是一条漆黑的巷子。那惨白的月光，照在地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霜，寒气逼人。

"你到底谁啊？" 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"我……我是老李啊……我……我被人跟上了……" 老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带着哭腔。

我脑子一懵，被人跟上了？巷子里就他一辆破自行车，还能被人跟？可看他窗户下那么大的脚印，又不像是在地上走……

"你别吓我！" 我förresten抓着擀面杖，心里把老李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他脑子不正常，半夜鬼哭狼嚎的，我昨晚吓得差点没从五楼摔下去，这会又勾引我回来？

"帮帮忙……就一声……" 老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像风箱里的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