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语皱着眉，手指下意识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嘶——！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确认不是梦。这具身体，好像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子坚韧劲儿，她疼得龇牙咧嘴，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医院，至少不是她熟悉的那家。

房间里很简洁，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，格调冷冰冰的。窗户紧闭，外面天色暗沉，像是要下大雨。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，但更浓烈的是一种……说不出的压抑感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程曳语嘀咕着，掀开被子下了床。双腿还有点软，走路一晃一晃的，但没关系，她程曳语是谁？从小到大，她过的哪一天是容易的？摔倒了爬起来，咬着牙继续往前走，这就是她的生存法则。

她走到书桌前，发现上面放着一本相册。封面是深蓝色的，没什么花里胡哨的，一看就很贵。她随手翻了几页，照片上都是一个年轻女人，笑得特别甜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那是谁？她？还是这具身体的原 chủ？

正想着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休白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形挺拔，五官俊朗，但脸色不太好，眉头紧紧锁着，像是在生别人的气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程曳语，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程总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
程曳语也愣住了。她没想过会在这里看到熟人，更没想过是这位。她打量着男人，记忆库里关于他的信息不多，只知道是个姓莫的，好像是……莫氏集团的CEO？高高在上，不好惹的那种。

“莫总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程曳语放下相册，站起来问道。

莫男人，名叫莫西霆，闻言挑了挑眉：“我来看看你醒了没。”

“醒了。”程曳语淡淡应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补充，“谢谢关心，不过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
“一个人？”莫西霆的眼神明显冷了几分，“程曳语，我警告你，别试图逃跑。”他的语气很冲，仿佛很生气。

“我跑什么？”程曳语不服气，“这里又不是我家，我为什么要跑？”

“不是你家？”莫西霆冷笑一声，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