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林晓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有点慵懒地望着天花板。约会上流连夜店的费用，苏晴倒是没少掏，不过程序还是得走，毕竟林晓晓这脸蛋和身段，上哪都是抢钱的。

苏晴敲了敲门，推门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。“咖啡还是牛奶？”她凑近闻了闻，焙烤的香气混着淡淡的牛奶味，还挺好闻。

“牛奶，”林晓晓闭着眼说了句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热的。”

苏晴笑了一下，转身去厨房兑了兑，端过来递给她。“喏，添了点蜂蜜，我不喜欢太甜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林晓晓没睁眼的样子，小声问，“昨晚回去没出什么事吧？”

林晓晓睁开眼，瞥了她一眼。“能出什么事？钱我收了，人我送回来了，不就这俩流程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一点，“不过，陆承泽那小子，倒是挺有眼力的，连人都没多大动静。”

苏晴挑了挑眉。“哦？这可不容易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林晓晓笑了笑，“他那张脸，冷得跟西伯利亚似的，谁看谁怕。不过啊，对着我就不一样了。”她伸手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外面，“毕竟是我苏晴带出来的人，砸了我的场子，总得表示表示，是吧？”

苏晴没接话，只是默默看着她把牛奶吹凉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林晓晓喝完半杯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突然打了个哆嗦。

“咋了？”苏晴皱了皱眉，“着凉了？”

“没，”林晓晓摇摇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就是做噩梦了。”

“什么梦？”苏晴放下杯子，坐到她旁边，“能跟我说说吗？”

林晓晓想了想，又摇摇头。“说不清，就是那种…那种被人追啊，撵啊，到处都是阴影，很黑…很冷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，“然后…最后好像就掉下去了…很安静，很安静…”

苏晴看着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晓晓，你是不是哪里受到了惊吓？”

林晓晓把脸埋在手里，没说话。

“说话啊！”苏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…”林晓晓的声音闷闷的，“就是…最近晚上老做这个梦，一闭眼就是那种感觉。”

“陆承泽呢？他昨晚没回你这里吗？”苏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，“他不是住你隔壁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