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晓从衣柜里拿出那件香槟色的及肩婚纱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布料软糯，光泽柔和，是那种在婚礼上特别显气质的款式。她拢了拢肩头，深吸口气，戴上头纱。镜子里的人儿确实算得上漂亮，就是眼神空落落的，像只刚被追捕完的兔子。

跟厉司寒那口子办完事，她感觉自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男人翻了个身，没一会儿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。周晓晓躺在黑暗里，睁着眼，数到三百二十一，还是没睡着。

她想起厉司寒早上醒来时那句“你是我的妻子”。这话听得她心里发毛。从结婚到现在，他们连亲都还没亲过，就这样？她不是来嫁入豪门的，她只想安安稳稳搞事业，哪受得了这冷暴力加精神控制。

“搞钱搞事业……”她在心里默念，像个给自己打气的口号。

第二天，周晓晓照样准时起床，去厨房做早餐。厉司寒下楼时，正坐在客厅看报纸，见她端着三明治和牛奶走过来，瞥了她一眼，又继续看报纸。

周晓晓默默把早餐放在茶几上，转身回房间换衣服。镜子里的她，脸蛋白皙，嘴唇不红，穿得体，没半点娇媚做作的样子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公司下午有个签约会，王总那边催得紧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周晓晓回复完，开始构思晚上的策略。她得让厉司寒和圈里的人知道，她不是个只会买买买的豪门弃妇。

签约会顺利进行，王总对她赞不绝口。散场时，厉司寒正好在外面等着，看他阴沉的脸色，周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次酒醉后，男人似乎更冷淡了。

晚上回家，厉司寒直接回房了，没像往常一样喊她。周晓晓倒也不意外，默默回到房间，倒头就睡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在床头柜发现了一盒药。

包装盒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进口药，标签上印着“毓婷”。周晓晓的心猛地一沉。她认得这个，是紧急避孕药。她拿起药盒，上面的日期是昨晚。
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这么说我……昨晚？她想起男人冰冷的眼神，还有那句“履行妻子的义务”。原来这就是他说的义务？！

周晓晓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不是那种为情所困的蠢货，现在就很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