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晓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没生气，就是有点累了。” 她往茶几边走过去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噜噜灌了几口，才抬眼看他。

厉司寒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这人啊，活像个木头疙瘩，喜怒不形于色，周晓晓心里早就有数了。反正横竖都是冷脸，她倒也习惯得快。

“明天有客户见面，你准备一下。” 厉司寒丢下这句话，继续盯着电视屏幕，屏幕上是财经新闻。

周晓晓手指顿了顿，水里的杯底晃了晃。客户见面？她一个连话都少说的豪门弃妇，凑什么热闹？可话已出口，厉司寒又不像是会让人改口的性子，她还能硬着头皮去？

“好。” 周晓晓应了一声，转身回房。夜深人静，她才敢偷偷摸摸掏出手机，翻看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。都说豪门恩怨深似海，她这点钱，还不够在这大染缸里沾染一点就够呛的。

刷着刷着，一条新闻弹了出来，标题赫然是：当红女星林薇薇深夜被曝与神秘男士同出入酒店，疑似新恋情曝光！照片里的女人依偎在一个高大男人怀里，笑靥如花。周晓晓的手指猛地僵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林薇薇……不是厉司寒公开承认过的未婚妻吗？

她缩在沙发角落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凭什么？她周晓晓忍了，白天当摆设，晚上当活死人，还不够吗？她连厉司寒碰都没碰过，就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和他秀恩爱？

越想越委屈，周晓晓的眼眶就红得越厉害。她不是爱哭鬼，只是这一刻，心里太憋屈了。凭什么啊……凭什么……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沙发上的厉司寒突然动了。他放下遥控器，侧过身，目光正好落在蜷缩着的周晓晓身上。这人影在昏暗的灯光下，显得有些单薄，像一株没人照料的植物。

厉司寒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哭什么？”

周晓晓猛地抬头，瞪大眼睛，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突然出现。她慌忙抹了抹眼睛，装作没事：“没……没哭。”

厉司寒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他伸出手，似乎想碰她的脸，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
“谁让你哭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