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的小脸吓得跟个纸糊的一样，唾沫星子都快掉下来了。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，指着马文才的手指都在打颤。马文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这小子， habit 啊 habit，一提这事儿就哆嗦。他没急着跳下去，手指在空中顿了顿，像是在掂量着什么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哪儿那么多废话。本少爷的性子，你还不配知道？”

小厮阿四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跟蚊子哼哼似的：“可…可夫人吩咐了，无论如何，您得下来。”他显然知道马文才的脾气，但这事儿是夫人亲自交代的，他不敢含糊。

“夫人？”马文才闻言，把玩着手指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，“她 wants what? 你说。”

阿四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夫…夫人说，让公子避避风头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，“外面风言风语太多，对公子不好。”

“避风头？”马文才嗤笑一声，“我马文才怕过谁？那些酸狐狸，躲着我还不是得绕道。”他话是这么说，但眼神瞟向马车另一边，那里似乎有人影晃动。

阿四不敢抬头看，只管低头讷讷道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马文才猛地一挥手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，“本少爷的事，你少掺和！有本少爷在，没人能动本少爷一根汗毛！”他说完，再次将手悬在空中，作势要跳。

阿四急得直跺脚，最后急中生智喊道：“大公子，夫人还说……夫人说，让您下来，自罚三杯！”

马文才动作猛地一滞，眼睛里闪过一丝 surprised。“自罚三杯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这倒是新鲜。”

他重新稳住身子，手指轻轻一点，示意阿四闭嘴。阿四赶紧乖巧地“唔”了一声。马文才望着马车那边的方向，眼神渐渐变得幽深。

他最终还是没跳下来，只是让马夫放慢了速度。他靠在马鞍上，看着前方，心里盘算着。他讨厌被约束，尤其是来自陆家夫人的约束，但……他心里清楚，这场戏，他必须演下去。

“阿四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去告诉夫人，本少爷敬她一杯！”

阿四愣了一下，赶紧应道：“是，公子。